几人到了最近的医馆,都不用医馆的大夫动手,叶九歌就报出了药名,同时替楼敖清理了一下耳朵,止住了血。
因为手法的新奇特殊,一旁的大夫不由啧啧称奇。
“小姑娘,你也是学医的?”
“献丑了,我不过是在家乡时跟着一个老中医,略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你这手法可不像是皮毛啊。”
大夫感叹不已,随即便跟叶九歌交流了起来。
叶九歌接收了贺文轩家的房子还有医馆后,其实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规划。
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可医馆肯定是不能丢了的。
借此跟这里的大夫多交流交流,也是一件益事。
叶九歌没有保留,直接把自己独到的见解说了出来,大夫听完简直惊为天人。
“哎呀,妙啊,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治疗这种风症呢。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却是个中高手,敢问姑娘师承的那位老中医,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
“很抱歉,无可奉告。”
叶九歌礼貌笑了笑:“家师闲云野鹤惯了,一向不喜世俗的打扰,还望先生见谅。”
“哦,明白了明白了,既是世外高人,自然不便打扰,夏某就只是好奇而已。正好几日后府城有一场医师比赛,不若姑娘也参与一二?若是得胜,不但可以扬名立万,而且还有很丰厚的奖励。”
“奖励?”
叶九歌眼睛一亮,扬名不扬名的无所谓,最重要是有钱啊。
倘若这奖励可以兑换成银子,那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还望先生指点。”
当即,叶九歌态度就变得更加谦卑起来。
姓夏的大夫也不藏私,全部如数家珍的跟叶九歌分享了起来。
等叶九歌还有楼凌、楼敖父子从医馆时出来时,她的手里赫然多了一样东西。
望着手里特制的比赛报名腰牌,叶九歌不由勾唇笑了笑。
夏大夫说了,只要参加比赛,不管输赢,都会有一份纪念奖。
若是赢了,更是可以获得大奖千年何首乌还有八百八十八两银子。
不论是何首乌还是现银,可都是叶九歌稀罕的东西。
有了这样,她就可以重盖房子跟医馆,顺便还可以轻功还清外债了。
“叶姑娘,刚才的事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楼大哥客气了,大家都是邻居,以后还得互相帮衬呢,不过有一说一,往后你可真不能再这样打孩子了,万一真把孩子打出个好歹,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唉,我也不想啊,可是你看看这孩子,才七八岁大,居然都敢动武器伤人了,若是任由下去,以后还得了。”
楼凌叹息了一声,很是头疼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耳朵眼里堵着纱布的楼敖就跟在一旁,听到这话,立马辩解道:“那混蛋夺了你的帮主继承人之位,还诬陷是你害死了裘爷爷,他本来就该死。”
“行了,住口,难道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我便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哼!”
可能意识到楼凌不是在开玩笑,最终楼敖只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说话了。
这件事显然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可既然楼凌不想把事态扩大,她也没必要揽麻烦上身。
等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叶九歌却忽然停了下来。
“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们先回去吧,记住,有什么事要好好说,千万不要再打孩子了。”
“嗯。”
虽然楼凌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可叶九歌却知道,这是郑重许诺。
往后,除非是万不得已,相信楼凌不会再动不动就对楼敖出手了。
就当是她为原主积德,为原主曾经做过的错事赎罪吧。
跟楼凌父子分别后,叶九歌就进了一家首饰铺。
“掌柜的,我想定制一套细如毛发的银针,不知你们可愿意定做?”
“细如毛发的银针?”
掌柜的错愕了一瞬,随即道:“有生意上门,我们自然是愿意接的,只是不知姑娘说的这银针,究竟是什么模样,若是没有图纸,只怕我们的师父做不来。”
“这简单,我画出来就好了。”
叶九歌没想到这么轻松,当即就找掌柜的要来了笔墨纸砚,仔细把一套银针画了下来。
“我要长针十六根,短针一百零八根,不知何时能够做好?”
“姑娘,你这要求可不低,坦白说我们师父不一定能达到你的要求,不过你给的价钱公道,而且愿意付双倍的工钱,我们自然是乐意为你服务的,但未免耽误大家时间,咱们先试做一根如何?若是你说的柔度硬度都符合你的要求,我们再连夜赶制后面的。”
“成。”
银针虽然都很轻,可架不住叶九歌要的数量多。
一套粗粗算下来,也有三四两银子了。
而且这银针贵的,本身就不是材料,而是工费。
最后软膜硬泡,让掌掴的打了八折,等全部做好后,一共三十两。
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不拖欠。
掌柜的要了五两银子的定钱,瞬间,叶九歌的存款就只剩下十三两不到了。
想想欠下的外债,叶九歌不由有些焦虑。
先前帮那男人诊断的时候,她怎么就忘了要点钱了?
尽管懊恼,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回到四合院,贺文轩还没有回来。
倒是贺静婉,居然带着三个孩子去了附近的便宜布庄,买了好多的库存布料回来。
虽然不是时兴的料子,可都是很舒适的粗麻棉布。
叶九歌很满意,连连夸赞贺静婉会过日子。
贺静婉被夸得不好意思,顿时羞赧的去了厨房,说要做午饭了。
叶九歌难得轻松的笑了笑,刚准备坐下,门外就忽然来了个人。
“你要找的姓叶的姑娘就在这里了,你自去敲门吧。”
叶九歌还没抬头,阿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多谢。”
说毕,便递给了对方一块碎银子。
叶九歌看得目瞪口呆,连忙迎了出去:“阿德护卫,我不是说了我就住在西厢这户吗,你犯得着寻到了地方还给人钱?”
“这是我与人家说好了的。”
阿德抿了抿,嗓音依旧平板冷淡。
叶九歌也无所谓,好奇问道:“你这么快就过来,可是你家公子又有什么要求了?”
“不是。”
把一个包袱递给叶九歌,阿德面无表情道:“你要的药公子已经让人寻到几件了,公子怕你着急,所以特意先让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