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猜我这次出任务给你带回了什么?”
陆轻鸿笑道
“好吃的“
“嗯~不是”
陆轻鸿摇头道
“好酒?”
“嗯~也不是?”
“修炼资源?”
“差不多“
“少跟我猜哑谜,直接说”
陆轻鸿拿出乾坤袋,取出一具胸口大开的尸体,这具尸体虽然丢失了心脏,可诡异的是他还有活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云说道
“师傅你以前不是获得了一颗龙心吗,你试着给他换上,没准他就能活了”
华云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知道我攒了多少年功勋点换的吗“
“知道啊,才六年嘛”
华云嘴角微微抽搐
“那你知道我用它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
“我要用它来炼药,你觉得我会将它用在这具尸体上吗?”
华云反问道
“哎呀师傅,你就救救他嘛,你不是经常说医者仁心吗?再说了你把他救活了,让他给你打工不好吗?以后你想要啥,让他给你赚。”
......
天断山,山体直入云霄,所过流云都被切断阻隔,这山体从正中间被人斩开,据说这剑气弥漫了千年不散直至百年前开始减弱,道行不够的人靠近周围五里之内就会遭受重创,甚至可能会被剑气伤及根本而死
这里曾一度是天下剑修考验自己剑技的圣地,而这里也曾有不少剑术精彩绝艳的剑术大家出现
起初曾有人想将此地据为己有,在此开宗立派,哪曾想此处剑气化身成灵,将这位知命镜高人就地斩杀,以致后来再没宵小敢打这里的注意
因为留给马槐的时间不到一天了,他迫不得已抄近道,晚一步不仅他死,连他的妻子也要死
毕竟春已现,长风悠扬,山间偶尔有鸟鸣
突然,马槐警戒道
”什么人“
一息过后,周围无人也无变化
马槐突然呵斥道
“鬼鬼祟祟,给你爷爷我滚出来?”
迎接他的是一把利剑,剑光摇曳,斩断马槐的一缕头发,但凡马槐慢一步,此刻必定尸首分离
来人笑道
”马槐,擅使体术,凭着一双拳脚走江湖,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如今再见,你竟狼狈如此?“
马槐看着眼前手持利剑,身后站着三名修者的剑士
”你又是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取你的狗命的就行了”
“哼,狂妄”
马槐冷哼,接着跨步上前,迎面就给持剑者一记重拳,拳身裹挟灵力,似有道纹流转
由于马槐来势迅猛惊人,持剑者来不及闪躲,只能仓促硬接
”嘭!”
拳头击中剑身,持剑者倒飞三步
余者见势,蜂拥而上,剑光闪烁,拳风猎猎
马槐以一第四还稍占上风
“就你们这档杂碎还想要你爷爷的命,胆子是真他娘的大啊!“
“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持剑者的气势明显就比马槐低,这就令马槐更加猖狂了
“也不过四个归元后期,又能将你爷爷怎么样呢?哈哈哈.....“
恍惚间,似有虎啸,金虎虚影覆映马槐的身体,其气势更上一分,拳风更烈
”给你爷爷去死吧“
四位持剑者见其势,火力全开,纷纷显露道灵
双方打的你来我往,马槐深知如此下去,最后死亡的一定是自己,刚想爆发搏命
却不想天断山深处发出一缕剑气,只见浩荡的剑气一瞬间荡平四周所有,对战双方皆身死化作飞灰,唯有一白玉存留,而后白玉又没入虚空
剑气爆发的那一刻,有强者透过虚空将目光投向天断山,各家势力纷纷派出探子
......
“这,又是哪?”
赵长安无神地往前走,相比阿峰和老爷子惨死的时候他自己无能为力,弱小无助的样子,比他被人马槐捏碎心脏的痛更让赵长安不愿回忆
此刻,赵长安行走在一片海蓝色的空间中,无边无际,一眼望去,给人以一种自己不过是天地中的一粒沙尘,沧海中的一颗粟,渺小无比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你来了。”
赵长安抬头,他楞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他,另一个他的身后站着一颗通体海蓝色且有百丈高的巨树,海蓝色的树叶无风自摇
那时年少对这个世界的憧憬袭上心头,过往种种不断在赵长安脑海中呈现,有笑声,有哭声,孤独的感受,与朋友欢闹的感受......
泪水盈满赵长安的眼眶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太无情、太残酷了?其实不然,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与信念,他们各有所求,于是这个世界就变得丰富多彩多种多样起来了。我知道你痛恨他们,但世人的欲望无法遏制,你所能做的不过是看好自己。”
赵长安无法理解眼前的另一个他说的话,他现在想着,如果他能活着他一定要将有关阿峰和老爷子的死有关的人送去一份死亡
“我知道你现在充满怨念,但我仍希望你能看见这世间的美好,将你的眼光从人性的恶,看向人性的善,甚至于这满世界的美景与尘埃,这不正是你曾经向往的吗?”
“我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另一个赵长安话毕,便化作点点星光向上飞去
“记得要永远对这个世界充满热爱啊”
这是年少时赵长安最喜欢的一句话
最终点点星光,落在海蓝色的叶子上,绘出一个小男孩的模样,小男孩满脸天真地笑着,那正是小时候的赵长安
“再见了,我的过往”
赵长安轻声回应着
那一刻,赵长安的气质好像有了微妙的变化,彷佛介于一个非常奇妙的状态,既对世俗充满厌恶,又向往这尘世的点点欢愉
忽然,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一种有力又磅礴的声音
“咚!”
“咚!”
“咚咚咚......“
声音愈加急促,恰似来自远古战场的鼓声
......
“师傅,你看这能行吗?”
陆轻鸿看着胸口起伏的赵长安,头上大汗淋漓,面色痛苦,不禁问道
“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挺过了他就能活,挺不过的话,你的灵药种仍旧得给我,这颗龙心我照样炼药,还有,你还得挣钱还我.....“
“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师傅”
一转眼,又是三天
赵长安终于睁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