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而黑龙则站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递开来。
舒峰看着缓缓走过来的黑龙语气凝重,“不可力敌。”
“让我来会会你们这些小家伙。”
黑龙咧嘴一笑,身体突然加速,像是变成了一股黑烟,冲向舒峰几人。
“少爷,用我出手吗?”北帝看着陈东问道。
“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生死之间才会有大感悟,就让他们好好的感悟一番吧。”
陈东做的决定可苦了舒峰几人,本来他们几个还能勉强抵抗那三个化形境,但当这个人过来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绝对不是化形境能拥有的。
“是化神境的强者,可恶。”陆晟也有些不甘,明明唾手可得的名额,就这么没有了。
当年的陈东的确是凭着先天的境界就和一位化神境的强者掰了手腕,结果就是直接输了。
越阶战斗可不是那么好越的。
场中的黑龙完全就是在戏耍舒峰几人,毕竟境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好了,你们先回来吧,”陈东喊了一声,然后朝北帝挥了挥手。
舒峰几人垂头丧气的走回陈东的身边。
北帝带领的小队看都自己的教官上场,都有些期待。
“夏克,你们那个教官是什么实力啊?”
回来的舒峰小队,看到那个之前在总部校场动手打人的教官上场,连忙询问北帝小队中的一名男生。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教官真的很强。”
从夏克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崇拜的眼神,看来这个和陈教官一起的教官实力应该很强。
想到这里陆晟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陈东,不知道陈教练又有多强呢。
“我来陪你玩玩。”北帝很是随意,在他看来化神境而已,自己轻易就可以镇压。
黑龙看着走过来的北帝,眼神有些凝重,“不知阁下是何人。”
“我这人不习惯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手下败将。”
“狂妄。”黑龙眼神一凝,率先发难。
京都钟家,
一名青年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有些无奈。
“这个二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大少爷,怎么了?”一旁的一名老者看着钟脍有些奇怪的问道。
“哼,还不是我那二弟,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现在不知道又惹到什么势力,打不过人家,让我叫高手过去帮他。”
钟脍虽然是钟家的继承人,但是他手中的强者也是屈指可数。
“唉,终归是大少爷的同胞弟弟,要不就由老夫走这一趟吧。”
“哦,那真是麻烦武老了。”钟脍脸色一喜。
武老笑着摇了摇头,从钟脍那里知道了位置之后,便出发了。
这边北帝已经和那个黑龙打了好几十个回合。
此时的黑龙已经筋疲力尽,之所以还站着多亏了他坚强的意志。
“你应该已经没有力气了吧。”北帝的样子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有出多少力。
终于黑龙瘫倒在地,钟繇连忙跑上前,“龙叔,你还好吧。”
北帝病没有出手,而是回到陈东的身边。
周围的队员都对这名教官崇拜到了极点。
“好强。”陆晟也有些心悸。
原本他是不屑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但是刚刚的北帝彻底颠覆了他的印象。
“这就是一力破万法吗?”计鹏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
“钟少,真是对不住,我这名属下出手有些不知轻重,不过我看这个人不过是力竭而已,想来一会就能恢复。”
那边的范嘉典看着陈东身边的北帝,不知所措,“这是从哪里的冒出来的怪物啊。”
上官家这边虽然也有些惊惧,但更多的则是欣喜,陈少手下实力越强,帮他们要回一切的希望就越大。
钟繇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陈东:“呵呵,好啊。你不是第一个如此挑衅我们钟家的人,我已经让我大哥派家族的强者赶了过来。
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我钟家的厉害。”
“呵呵,钟少,你莫不是傻了不成,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你们钟家的人可还没有到呢。你觉得如果我把你变成一具尸体,到时候你大哥是会笑呢,还是会哭呢?”陈东一脸玩味的看着钟繇。
“你敢,我可是钟家的人,你一个从辽北那种贫穷的小地方来的人,大概是不知道我钟家的恐怖。”
就在范嘉典准备讲讲自己家族的事迹,好让陈东有所忌惮。
但却被陈东阻拦,“你们钟家不过二流家族,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刚刚陈东已经收到了关于钟家的情报。
虽然钟家的实力也很不错,但在京都确实只是一个二流家族,和那些真正的大族相比,钟家都相差甚远。
“二流家族又如何,那可是在京都,我想你身后的家族要是来京都恐怕连二流都到不了。”
“呵呵,”陈东冷笑一声,他本来想说毕家,但又担心以钟家的能力,恐怕都没有听过,所以也就没有说。
“去把他捆起来。”陈东示意身后的队员。
舒峰和徐良拿着绳子上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钟家的二少爷,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你们多给我等着。”
“把他的嘴也堵上。”陈东皱了皱眉,这个钟繇还真是烦人。
那边的黑狐三人看着自己少爷被绑,连忙上去搭救。
结果毫不意外的被北帝三下全部打昏在地。
陈东不再去管这几个无脑之人,而是看向范嘉典,“范家主别来无恙啊。”
“呵呵,陈少说笑了,不知道陈少这次来所为何事?”
“范家主何必明知故问呢。”陈东嘴角上扬。
“你当真要这么做么?”范嘉典脸色十分难看,这陈东想要将上官家扶起来,那么就得将范家打下深渊。
看着范嘉典有些愤怒的样子,笑着说道:“你说范阳的一把手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陈东这看似不经意的话,却是吓了范嘉典一大跳。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平复下自己的心态,范嘉典装着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范家族当真不知道吗?”
“哼!现在不是在说我范家和上官家的事情吗?怎么扯到别的话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