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地方分别住着四人一伙的人,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人并没有身份,这与你和我描述的情况基本相同。”
赖皮蛇看着陆晟解释。
“就只有这些么?”陆晟眉头微皱,仅仅是利用这两个条件去找人,容错率还是非常高的。
“我已经让我手下的人将整个范阳都调查了个遍,的确就只是找到了这几拨人符合你们所要求的条件。”
赖皮蛇脸上满是恭敬心中则暗骂:你行你去调查啊。
不过这张地图他之前已经先发给了陈东,和陈少相比,这几个人算什么东西。
看着屏幕上地图,计鹏大大咧咧的道:“还犹豫什么,现在地图也有了,咱们分头去看看不就行了。”
陆晟看了赖皮蛇一眼,然后转身,“好吧,咱们分头行动。”
几人都没有意见点了点头便一起出发。
赖皮蛇见几位离开,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刚陆晟的那一眼,让他看到了死亡。
“这几个人究竟是什么人,那眼神吓死我了。”
离开赖皮蛇的大本营,几人分散出动。
舒峰看了看手机他要去的地方有六处,不过对于他来说道是小菜一碟。
第一处是一个地下室,当他抵达的时候,也有些犯难,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确定这家人是不是要找的那几个人。
想了想,他来到大门口,敲了敲门,“老陆赶紧滚出来?快给老子开门,别以为你躲在里面我就不知道了,你特码欠我的四百万什么时候还,快开门。”
敲了一会,门开了,是一个小女生,她探出脑袋,怯生生的问道:“大哥哥,你找谁?”
“我找老陆,赶紧让他还钱。”舒峰一把将门拽开,露出里面的环境,里面只有一位老人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
从他不停的咳嗽来看,应该是得了重病。
小姑娘连忙跑到老者身边,拿起一块泛黄的毛巾擦拭老者的嘴角。
看小姑娘熟练的动作,想来这应该已经是常事了。
“这位小兄弟...咳咳...我们这...咳咳...没有姓陆的人。”
老者说话间又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一丝鲜血出现在嘴角。
“小妹妹,你们家里就只有你们两个吗?”舒峰记得这里应该是符合条件的,也就是说应该是有四个人,但是现在竟然只有两个,倒是有些奇怪?”
“我爸妈出去挣钱了。”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看向舒峰,眼神中没有害怕之色,也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
“那可能是我找错地方了,那个家伙竟然给了我一个假地址,可恶。”
舒峰骂了一句,然后就将门关上,离开了这里。
小姑娘将擦了血的毛巾放到水盆里清洗干净,然后挂在一旁。
接下来舒峰又开始查看其他的几处但感觉都不是。
“希望其他人能有什么线索吧,”走在大街上,舒峰看着繁华的街道有些惆怅。
他倒是不担心这次的考验,他想的是如果教官邀请自己加入他身后的组织,自己应该怎么办。
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教官的人品很不错,他所在的组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答应了,那自己岂不是就不能加入地府了。
正在他感到纠结的时候,身后一个人影叫住了他。
回头一看竟然是陆晟,。
“你怎么在这里?”舒峰有些诧异。
“我那边已经看完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舒峰摇了摇头,“都看了一遍,都是普通人,而且都是劳苦大众。不太像是目标。”
“唉,我这边也是一样。”陆晟也是一筹莫展,他现在也是有些找不到方向。
想这种大海捞针的寻找,真的有可能找到么。
“走吧先回那个叫赖皮蛇那里,实在不行就在他那里找地方睡一觉,然后在慢慢找。”
“也好,想来其他几人应该也完事了。”
两人拦了车,回到赖皮蛇的大本营。
躺在床上的陈东看着手机里赖皮蛇发给自己的地图。
“想来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全都搜索完毕,现在还没有消息看来他们并没有找到,看来还得我亲自去一趟啊。”
陈东这般想着便离开了酒店。
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地图挨个寻找下去。
地下室中,当舒峰关门离开之后,老者还在不停的咳嗽。
“好了,人走了,别咳了,小心把肺咳出来。”小姑娘一改之前的样子,回头狠狠瞪了老者一眼。
老者讪讪一笑,“这人是谁?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名武者,我刚刚隐约的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不过怕他发现,没有仔细感受。”
小姑娘坐到床上,“我想我们应该换地方了,该死,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
“有着个必要吗?也许真的是走错了呢?”
“哼!真是愚蠢,我想他应该是不确定里面的情况,所以随便编个理由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小姑娘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至于吧。”老者面容有些僵硬。
“蠢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小姑娘咬着牙似乎对于老者很是不满。
“美伢子,即便我在蠢,但我也完成了任务,你总是做什么自以为是,真是令人生厌。”
老者也无法在忍受小姑娘不停的谩骂,开口还击。
“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最后我引走了那几个人的注意,你以为你能从那几个人的手中逃脱吗?我问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按照我制定的计划施行,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美伢子十分生气。
当初他们四个被赋予前来偷取华国国防机密,这是多么神圣的事情,本来按照自己的计划,自己四人现在早就离开华国了,结果现在。
这时房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逃难的一样。
“你们怎么这么久?有没有人跟踪你们?”小姑娘来到门口看了看外面才将门关好。
“范阳被围住了。”男人语气有些凝重,这个消息对于几人来说实在是糟糕透了。
“怎么会这样?”老者脸色凝重,这件事实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