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单力薄。
唐糯只有一个人,她却丝毫没有害怕,而是很直白讽刺的盯着,来堵着她的唐母。
“我不答应呢。”
股份是奶奶给她的东西。
她虽然不在乎,唐家的股份,但只要奶奶不开口,谁都别想要从她这里,将股份给拿走!
特别是还想要,将她的股份给唐娇!
门都没有!
这样强势的态度,一改了曾经软软的好欺负的模样,倒是让唐母有些震惊。
这个死丫头,是不知道现在的局势么!
“唐糯,你最好想清楚了!”
其实唐母心中想的是。
只要唐糯答应,将股份给让出来,她说什么也会将唐老夫人给治好,毕竟这位老东西是唐天海的母亲,她作为唐天海的妻子,也不会让丈夫,背上不孝的名声。
当然,她也觉得这是给唐糯,留的一个情面。
说到底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不会将人逼到绝境中,只是股份让了出来,她也会去跟薄家人说清楚,最后将老东西和唐糯,直接送到乡下去。
一辈子都不能回来!
“我想的很清楚,我不会将股份给你,也不会给唐娇。”唐糯丝毫不退让!
这话,让唐母连连冷笑了几声。
“好,好啊!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这个母亲无情了。”她看了一眼保镖们。
“将老太太搬出来,送回郊外庙堂!”
“是!”
保镖们点头。
作势就要进去搬人。
唐糯没有想到,唐母为了股份,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奶奶现在还昏迷着,需要医院里面的供氧来维持生命体征,如果被搬出病房,相当于是断了奶奶,活下去的机会!
“我看你们谁敢!”
唐糯人小,站在保镖们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力,她为了保护奶奶,直接站在了凳子上面。
冰冷的盯着保镖们。
手中还拿着一把水果刀,横在了空中!
谁都没有想到,四岁大的小姑娘,气势还有动作会这么凌厉骇人,保镖们看着横在他们面前的水果刀,倒不是害怕水果刀伤害到他们,主要是怕闹出人命来。
他们都不敢动。
唐母看着唐 糯的动作,只觉得她在螳臂当车。
“唐糯,想要你奶奶有好的治疗环境,你就将股份转让出来!你可是要考虑清楚了,到底是你奶奶的命重要,还是你手中的股份重要!”说着,她很讽刺的笑了笑。
“你不是最孝顺你奶奶了吗?”
唐糯握紧了水果刀,她其实可以找哥哥来帮她解决,可想到唐家的无赖,她又不想哥哥沾染上这样的麻烦。
她咬了咬牙关。
她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样子,全程都被唐娇看见,她此时的心情舒爽到了极致。
“唐糯啊,你也有今天啊!”
不远处,来复查伤口的霍宴,看到这边的闹剧,他本来想要一走了之,可还是停下来了脚步。
唐梓想要过来保护妹妹,但又怕被唐母给发现身份,他暂时还不能暴露太多。
他只有握紧拳头,浑身沉冷的站在原地。
“阿梓,你给她哥哥打个电话吧。”
霍宴抿了抿嘴。
最终留下这句话后,直接快步离开。
唐梓愣了一下,然后给薄珏发了一条短信,提醒着唐糯现在的处境。
他看了眼妹妹。
憋屈的红了眼眶。
“妹妹,对不起。”
做哥哥的保护不住妹妹,他算是哪门子的哥哥啊!
而这边。
“你们真的太过分了!这里是医院,医生都没有让病人出院,你们凭什么啊!”
护工着急上火,她害怕唐糯伤到自己的同时,又害怕唐母会强硬的做事情。
“凭什么?凭我是这个老太太的媳妇!”
唐母勾着唇角。
她看着唐糯,紧绷着的小脸。
“唐糯啊,我已经给你留情面了,你不要不识好歹啊,为了你奶奶的安全,你也该听话的,你是忘记了你奶奶对你多好了吗?难道你想要看见,你奶奶去死吗?”
唐糯咬紧了牙关。
“奶奶是唐家的老夫人,你们敢动!”
她这话一出来,直接引得唐母“哈哈哈”大笑,似乎在嘲笑,唐糯此时的单纯。
“我是她的儿媳妇,也算是她的直系亲人,她的生死是我来决定,唐糯你不过是她的孙女,你根本就没有决定权,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将股份让出来,二看着你奶奶死!”
“你……”
唐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唐天海呢!”
她现在直接喊着唐天海的名字,连带着唐先生都不喊了,她眼神薄凉。
“你们可以逼我,如果我奶奶出了任何意外,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唐糯也豁出去了!
这话很是决裂,小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冷笑,倒是将唐母给吓住了!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敢跟你拼命,陆阮你敢跟我玩命吗?!我奶奶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先弄死你女儿!”她笑的鬼魅,双眼通红。
这话,唐糯都分不清楚,是自己想要说出来,还是心底的声音在驱使她。
“你……”
唐母是真的被吓住了。
她倒是真的不敢惹唐糯,她看着横着的水果刀。
暗暗的吸了口气。
“唐糯我给你时间考虑,最多三天!”
唐母走的时候。
还狠狠的给了唐糯一个思考的时间点。
等人走后。
唐糯浑身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眼前一黑,踉跄着从椅子上倒下来。
她以为自己会摔的四脚朝天。
却不想,在脸要着地的那瞬间,她被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给紧紧的抱在怀中。
本来还能忍住的她。
“小姑娘,哥哥的话又不听了?”
听到哥哥低哑的声音这一刻,她直接破防,脑袋埋在他怀中,肩膀抽动着。
薄珏凤眸深邃。
他抱着小人站起来,手放在她背上轻拍着,直到她的情绪自己稳定了下来。
他才用手指抬起她下巴。
看着她绯红的眼角,被眼泪沾着湿润的脸,他所有想要责备的话,全部都化为了声无奈。
“哭什么啊,哥哥不是来了吗?”
“我,我……”
她好委屈。
她刚才一个人,也很是害怕,她怕真的会保护不好奶奶,让奶奶因为她的决定,而遭受到磨难。
薄珏也什么都懂。
他安静的将她的小脸,再次埋回到了他怀中。
这样可以让小姑娘,遮掩住她的脆弱,他知道小姑娘要强,只是她的要强。
让他很是心疼。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不被偏爱的,处处懂事,可谁又不想做被偏爱的那个呢?
他低头薄唇碰了碰小姑娘柔软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