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得不留在这里帮他们?遮掩行迹。
白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来你一直在这, 真?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战车语气冷漠:“我这是在帮你维持你的尊严。”
白寻轻笑道:“尊严?我的尊严是我自己挣来的, 不需要你费心, 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而对我失望, 那?我觉得这个人, 多半脑子有病, 有谁规定?老师不能和学生亲吻吗?还是有谁规定?我们?不能谈校园恋爱?学院里都没有这样的法规, 轮得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既然这么喜欢管束别人, 应该去当执法警官, 你说是吗?”
战车听出?来她话语中的讥讽, 但他并未恼怒,依然维持着之前那?副古板模样, 语气严肃道:“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学院,你注意?点言行,不要让汤婆婆失望。”
白寻忽然反问:“你觉得我今天的课讲得怎么样?”
战车如实回?答:“很不错。”
白寻唇边勾起一道笑意?, 语气玩味道:“那?不就得了,我的职责是当好一名老师, 把我所知道的知识传授给学生,既然我已经做好了我的本质工作,那?么私底下的事情,应该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吧?尤其轮不到你来指点。”
白寻的声音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不知何时,她已经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一双幽紫色的眼瞳如同幽暗深邃的古井,一眼望去,无端让人感到心慌。
白寻:“我再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狗,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讨我欢心,如果我开心了,说不定?会提前放过你,但你要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搅我的兴致,那?我就只能从你身上找乐子了。”
战车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你和他是情侣吗?”
白寻反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战车:“如果是的话,你不该跟我走得这么近。”
白寻颇为好笑道:“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的狗,就算他是我的男朋友,他犯得着和一条狗一般见识吗?”
战车没有说话。哪怕白寻对他极尽羞辱,他也依然是维持着一副古井不波的棺材脸,唯一出?现情绪波澜的时候,大?概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于?那?天,白寻始终抱有疑问,趁着这个时间,她想把疑问解开。
白寻:“那?个人,和我很像吗?”
战车眼瞳微缩,方才还是平静的海面在这一瞬间骤然掀起万丈波涛,他看向白寻,眼底带着几?分?戒备和怀疑:“为什么问这个?”
白寻:“好奇。”
当然也不纯粹是好奇,只是觉得,或许和战车有牵涉的那?个人和她的真?实身份有关。冥冥之中白寻有着这样一个预感。
战车眼底浮现出?一丝追忆:“她是我的老师,但是她已经叛离裁决所了,现在不知所踪。”
白寻摸着下巴道:“所以你以为我是那?个人?我们?长得很像吗?”
战车:“不是样貌,是感觉,你们?给我的感觉很相似。”
白寻:“所以说,你那?位老师是可以变幻形态的吗?因为这样,你才不能确定?我是否是她。后来呢,你为什么又?认为我和她不是一个人?”
战车:“如果是她出?手?的话,我现在已经是具死尸了。老师的力量很强,强大?到我无法想象,但她无论?面对任何对手?都始终游刃有余,哪怕是序列,在她面前也不堪一击。所以我还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寻:“序列都能够轻松击败吗?这种力量难道不是神才能拥有的吗?”
战车缓缓道:“我一直以为老师已经跨越了人和神之间的分?界线,迈入了我们?遥望而不可及的境地,所以对她来说,裁决所的存在反而是一种束缚。”
说道这里,战车眼底又?一次浮现出?了几?分?情绪波澜,但这种情绪却并非是嫉妒或者?羡慕,而是浓烈的思?念以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道极为微弱的爱意?。
白寻勾起恶劣的笑容,直截了当地戳破战车心中的隐秘:“你还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对自己的老师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吗?实话说吧,你之所以会恨她,并非是因为她背叛了裁决所,而是因为,她没有带你一起走。”
战车眼神一厉,从腰侧抽出?一把枪,冰凉的枪口直指白寻的额头?。
“随便你怎么说我,但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白寻丝毫不慌,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他手?中的枪夺了过来。
“砰!砰!砰!”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向他开枪射击,带着热意?的子弹擦过他的大?腿以及手?臂,鲜血喷涌而出?,但战车却始终一声不吭。
她并没有因为战车的冒犯举措而感到生气,只是借机教?训他一番,让他清楚的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谁才是狗。
不然的话这些子弹瞄准的位置就是他的心脏。
白寻微笑道:“这句话我也奉还给你。随便你怎么想我,但最好不要被我听到,不然我这次肯定?不会再手?下留情。行了,我累了,你背我回?去吧。”
战车迟疑地看着她:“你要我背你?”
白寻:“没错,背着我,这是你的职责,还是说,你还要再吃几?发子弹才能老实下来?”
战车沉默着蹲下身体。
白寻跳到他的背上,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双腿如同藤蔓缠在他的腰上。
虽然是一幅充满暧昧的画面,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太过肃穆,俯趴在战车背后的白寻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脖颈微扬,勾出?一道冷傲的弧线。战车则像是任劳任怨的臣子。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不会往桃色方面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