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惊呆了。
尚子馨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乔诗怒骂。
“乔诗你个贱人,竟然敢把这个东西给摔碎了。”
乔诗皱眉,“你要是不冲过来撞我,这东西也不会摔了。”
“你还敢狡辩!”
尚宇从地上将手镯捡起来,拉住暴跳如雷的尚子馨。
“行了,一块玉镯而已,别这样。”
“哥哥,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这玉镯可是我们的传家之宝,是要传给你未来妻子的,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然后还被乔诗这个女人给弄坏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尚子馨气得直跺脚,可见这东西有多重要。
传家之宝。
那他干嘛要拿出来给她?
乔诗看向尚宇,眼中有着不解。
“子馨你给我闭嘴!先回去。”
“哥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能自己决定,难不成你真想娶这个女人啊,爸爸妈妈说让你在几天后的薄家宴会上找到未来一半,否则就安排你相亲,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就急了,要将全家之宝随便送出去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管。”
“哥哥……”
“我再说一遍,回房间去!否则我立马带你回家。”
尚子馨一脸不爽,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相比起回家被关禁闭,她更想待在这里跟薄延在一起。
等妹妹走开后,尚宇才看向乔诗解释。
“我想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并不是想要求你嫁给我,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送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是为了表达我满腔的爱意。”
“可我……”
“我知道,你还是想拒绝我,但我不想再拖下去了,诗诗我喜欢你,我无时无刻不想跟你在一起,与其每天陷入这种爱而不得的痛苦中,还不如大胆展开追求。”
尚宇低头看着已经碎成了两半的玉镯,叹息一声。
“可惜,镯子碎了,难道上天也在暗示我,你我终究是不可能的。”
“尚院长,这手镯是从我手上掉落的,我跟你道歉,但是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没事,当我再次发疯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被这些情情爱爱绊住。”
他将锦盒收起来,眼中难掩的失落。
乔诗:“你刚刚说的请求,是什么意思?”
“过几天薄家孙子满月酒,我缺一个女伴,你能跟我一块出席吗?”
“是海城的神秘家族薄家?”
“对,薄家根基深厚,这些年主要在海外发展,但海城权贵无不忌惮敬佩,威望很高。”
都是薄。
这薄家跟薄延有什么关系嘛?
但是薄延从小家境贫寒在亲戚家长大,应该是跟薄家这种百年权贵之族没什么关系的。
“我是沈淮前妻,虽然之前不怎么露面,但到时候就怕被有心人认出来,你还是找其他人做你的女伴吧。”
“这个你可以放心,薄家邀请的世家大族,几乎没有人见过你,沈家跟薄家没有什么交情,也不在受邀行列,你可以放心地来,就当是来走个过场,然后我让人送你回去。”
乔诗望着他手中断裂的玉镯,面色稍沉。
“知道了,我会按时到场。”
“好!”
尚子馨回到病房,在薄延面前添油加醋地说。
“我哥哥竟然把我们家的传家之宝送给乔诗,看来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她,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让我哥哥和许嘉彦都那么青睐她。”
薄延眸底闪过一抹犀利,并未说话。
尚子馨走上前,提醒说,“薄总,乔诗真的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那你就是好人?”
“我当然是啊,起码我对你是真心的。”
她害羞地轻抱住他的胳膊,心里激动极了。
乔诗走回来,看到他们这么亲昵的一幕。
薄延没有推开她,反而语气略显温和。
“尚大小姐家世显赫,能选择的人这么多,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就喜欢你啊,其他人哪里能比得上你啊,从一开始你救下我,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只是你一直拒绝人家,让人家好伤心的。”
这两人你侬我侬的,好不惬意。
乔诗失落地垂下眸,默默转身离开。
薄延余光瞥见她离去的身影,于是推开了尚子馨的手。
“以后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好好,你不喜欢我碰你那我就不碰了,你肯定饿了吧,我让人做了饭送过来。”
……
剧组的节目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今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各回各家了。
为了接下来更好的投入工作,导演特地给她们放假,可以休息一周左右。
“诗诗,放假了哎,你打算去哪里玩?”
房间里,安叶边收拾东西边问道。
乔诗的东西早就整完了,正坐在床边看笔记。
“休息时间我还要看剧本,没时间玩。”
“哎呀,机器人工作都要休息,何况是人呢,你出去散散心,回来再忙也可以啊。”
“不用了,之前都当了几年的咸鱼,现在也该好好努力。”
安叶耸耸肩,“那好吧,我报了一个旅游团,明天出发,到时候多给你拍点照。”
乔诗想到件事,抬头问道,“叶子,你知道薄家嘛?”
“知道啊,薄家在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嘛,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呢?”
“薄延也姓薄。”
“可能是碰巧一个姓氏吧,听说薄家都很少在海城活跃了,薄氏集团董事长是海城商会的会长,但因为薄氏集团的产业陆续转移到了海外,薄董事长很少露面了,商会事务都交给他儿子打理,只有一些重要的宴会场合,他们才会出现。”
“这样啊,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安叶凑过来好奇问,“你最近总是往医院跑,我听说薄总住院了,你不会是去找薄总的吧?”
“没有。”
“还说没有呢,我都看出来你心虚了,快老实交代,你跟薄总什么关系呢?”
想到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尚子馨,她心底莫名堵得慌。
“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他一个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