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鲜红的头颅滚落到台下。
双眼睁得炯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我居然死在自己的手里……”
“不!我明明那么努力,我不甘心,不甘心……”
这一段读白,正是李长生死前所想。
不光他在内,就连在场许多家族的家主都没太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如何?”
白家这边,白上忍像是对着空气随意说了这么一句。
但很快就得到回应。
“很强!”
“最好不要招惹!”
……
王家这边。
“才老,您看清楚发生什么了?”
王奇山继续问着身后的王士才。
“这小子很古怪,仅靠蛮力竟可直接手屠李家小子。”
“撞击、夺剑、而后斩杀……”
也正如王士才所说,此刻徐堇的手中拿着的正是李长生所用的袖月。
“长生,我的长生啊!”
见最爱的儿子命丧当场,李松悲恸欲绝。
“老夫要杀了你!”
说罢,李松便纵身冲向徐堇。
就在即将临近之时,一道身影突然横在他的面前。
“李家主,这是要做什么?”
说话的正是林天啸。
“滚开!”
“今日谁若拦我,我就杀谁!”
此刻的李松就像疯了般,无差别进行攻击。
至于李媛媛则是神色冷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发疯的人她压根就不认识一样。
一时间,好端端的城中大比,乱得就像一锅粥。
“全部给我住手!”
一直表示沉默的莫苍笑,终于忍不住出声喝止。
但很显然,在场多数人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最为嚣张的就属发癫后的李松!
“笑话,你一个小小城主也敢命令老夫?”
“若不是我高抬贵手,恐怕你早就横死在城……城门……”
李松的话还没说完,莫苍笑便已经一掌将他轰飞出去。
连着撞断好些建筑物,才逐渐停住疾驰下的身体。
“我说过,住手!”
一掌之威下,众人再听莫苍笑说的这些话,瞬间觉得不一样了。
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望向对方。
他们没想到面前的莫苍笑居然一直在隐藏实力,一掌轰飞拥有通络境的李松。
这实力恐怕得到了聚海境吧!
就在众人盲猜之时,天际忽有霞光展放。
一道天门,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紧接着一名挺拔青年从中走了出来。
样貌俊郎,气度翩翩。
尤其是穿着一身白衣,仿佛天上的仙人。
他高傲般的环视着下方所有人,漠然道:“杂役李长生何在?”
青年的声音不大,却分外的有穿透力。
不少境界低的直接被震得耳膜出血。
“杂役?李长生?”
如此洪大的声音下,想不听清楚都难。
一直以来,李松对外宣称自己的儿子李长生,乃是大宗内的外门弟子。
从未想过,所谓的外门弟子竟然指得是“杂役”?
一个只能在宗门里打杂的杂役……
于此同时!
在青年出现的那一刻,徐堇已然将他认出。
凌霄天宗,内门弟子,罗云!
在第179次轮回时,徐堇与他有过第一次交锋。
也就是通过那次交锋,对于罗云这个人,有了深入的了解。
据说在五年前,他还是个人人皆知的废物。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名字渐渐响彻起来。
别人或许不知里面的原因,但徐堇却很清楚。
1008次的轮回,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至于罗云为何会突然的崛起,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一个强者靠山。
而这个强者就在……
徐堇的目光紧盯着罗云手上的一枚戒指。
没错!
那个强者就在对方手上的戒指里。
“萧老,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里有妖魔存留过的气息,但很奇怪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
“不应该啊!就算离开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还会有残留下的气息才对。”
“莫非是……”
罗云的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随即朝下方看去。
果不其然!
在演武台的一角,发现了李长生的首级。
“这是谁做的?”
说这话的时候,罗云已来到李长生命丧之地。
目光环视着在场所有人,尤其在莫苍笑那里特意多停留了一会。
扑通!!!
强大的威压下,莫苍笑双腿微颤,直接跪倒在地。
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按萧老所说,在场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莫苍笑,属于聚海境强者!
而罗云之所以来这么一出,无非为得就是杀鸡儆猴。
其次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
与预料中的一样,当莫苍笑被镇压后,在场所有人皆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这……这位大人……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时,人群内传来一道颤栗的声音。
只见严某仁战战兢兢地举着小手道:“凶手就是这个人!”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罗云的目光瞬间朝徐堇这边投了过来。
咯噔咯噔!
沉重的脚步声,令众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你杀了我们凌霄天宗的杂役?”
“没错!”
徐堇坦然的应答,让罗云微微一愣。
要知道他刚才的言语中可是有意无意的掺杂着威压。
一名聚海境强者的都承受不住,他没想到面前这小子竟可以表现得如此淡定自若。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有没有兴趣入我凌霄天宗,从事杂役工作。”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家族之主冒出一身冷汗。
若徐堇真答应下来的话,可想而知林家将在沧月城水涨船高。
孰知凌霄天宗可是在东郡,一个连他们这辈子都想踏足的地方。
那里不光人杰地灵,而且资源也是无比的丰富,可谓令人垂涎欲滴!
面对如此难得机遇,他们没想到的是……
徐堇竟然拒绝了!
“抱歉!我对你们宗门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罗云阴着脸沉吟道:“很好!很好!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敢这般造次之人。”
“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像不像你的嘴那样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