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都还没有学会,不过不用着急,我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抽取一位同学来给大家做示范,直到大家学会为止。」
话语落下,周老师便离开了解剖教室。
「没学会解剖,他就会不停的抽取学生来解剖。可他又说,这里不需要学会解剖的学生。」
富太太几人已经成为了小纸人生物实验室的员工,这会儿遇到问题,下意识的就集中到了白洛的身边来,俨然是把他当做了主心骨。
「老闆,这死老头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间教室吧?」
「……」
突然被叫做老闆,还有一点点不习惯。
但是白洛脸上神情依旧淡然,回道。
「所以我们不能乖乖的等着他回来,我们需要利用他离开的这一个小时,离开这间教室,或者是让他无法再解剖学生。」
白洛话语落下,富太太三人就立刻去开教室的窗户和门去了。
教室的窗户和门并没有上锁,他们轻易的就可以打开,但是,问题是打开以后,窗户和门外面也全都是封闭的墙,窗户和墙之前有一定的间隙,但是从那道间隙往下看根本看不到底,走廊操场全都没了。
他们这间教室,现在就像是被单独分隔出来的空间一般,孤立无援。
「会不会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其实外面还是正常的,只是我们看到的都是墙?」
富太太趴在窗户边上看着,跃跃欲试的想要翻出去试试。
但她又怕自己判断错误,不敢轻举妄动。
「试试就知道了。」
白洛搬起教室里同学们使用的简易解剖台就朝着窗户外面扔了出去。
解剖台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耳边却并没有传来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富太太见状,微微睁大了眼睛。
「解剖教室是在四楼吧?这么大一个东西掉下去,我们不可能听不到声音的。」
「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解剖台被我们扔出去以后,在落地之前就消失了。」
「第二种,是外面的环境并非假象,窗户与墙之间的那道间隙也远比我们预估的深度深很多。」
白洛抬手就把教室里的窗帘给扯了下来,然后用剪刀剪成了细长的布条系在了一起。
「无论外面是哪一种情况,都不利于我们从这里离开,不过我们可以测验一下,到底是那种情况。」
白洛一边说着,一边把系好的布条绑在了一张简易解剖台上。
他把解剖台放到窗户外面,然后一点一点的松手里的窗帘布条,开始慢慢的下放解剖台。
解剖台被放下去了很长一段距离了,但窗帘布条始终被崩得很直,白洛手里感受到的解剖台的拉扯力也始终存在。
也就是说,解剖台被扔到窗外以后,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在下坠的。
教室里的窗帘布有限,因此白洛把解剖台下放到一定的深度,就无法再继续下放了。
他又一点一点的把解剖台给拉了上来,解剖台果然还在,只是解剖台上却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深刻划痕,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利爪划过一样。有东西碰过解剖台,但是,白洛在下放解剖台的时候,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来,这道间隙下面,有些厉害的东西存在啊。
「我怎么感觉外面比教室里还危险……」
富太太看着被拉回来的,放回到教室里的解剖台上密密麻麻的划痕,密集恐惧症都快要犯了。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一种选择了,那就是让周老师不能再解剖学生。」厨师重重嘆了口气。
「可是想要让周老师不能再解剖学生,那我们就只能杀了周老师。」
可要杀死周老师,那得多难啊。
「先前杀死曾家父子的时候,周老师都没费什么力气,周老师到底是什么实力,我们也不清楚,我怕我们还没杀死周老师,就先被周老师解剖了。」
富太太也看不到什么希望,他们这里,似乎就白洛比较能打。
但白洛到底有多能打,能不能打过周老师,谁也确定不了。
现在他们也不敢贸然去尝试对周老师动手,曾家父亲就是前车之鑑。
「杀死周老师,只是最后的选择,也许我们还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办法。」
白洛静默片刻,忽然开口。
富太太闻言,立即就转过头来看着白洛:「什么办法啊?危险吗?」
白洛:「不太危险,但是不一定有效。」
……
一个小时后,周老师准时回到了教室。
在这所大学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周老师最享受的就是这里的解剖课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解剖所有的学生,欣赏每一个学生临死之前恐惧而害怕的表情。
刚才那一个小时里,他已经给想要解剖的学生排好了顺序,接下来,他只要每个小时过来解剖一个学生就可以了。
周老师推开了门,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慄,他抬眼望教室里一看,满满当当的学生人头,一个都没少。
但是……
「我的解剖台呢?」
周老师盯着讲台上被掀得秃噜了皮的地面,整只鬼都有点懵。
他的解剖台呢?
他的那个焊死在地上的解剖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