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小当在一次采访中谈起了这件事带给自己的感受和深远影响。
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很感谢我爸爸妈妈,还有姥姥姥爷,我觉得我有多幸运才遇到了这
样宽容的家庭?他们没有因为我和槐花莫名其妙的情绪而生出任何不满和怨言,所有人都很包容我们,文姥姥甚至要跟我道歉……
主持人笑着问道。
小当摇头无奈道:
主持人十分惊讶,
小当她嘴角不由自主浮现出温暖笑意,陷入追忆之中……
1976年夏天的某个午后,那时候苏清浅两岁多,父亲那时还不是今天的,他才刚刚成为。
饭桌上,爸爸和文慧妈再次为工作的事情展开激烈的辩论。
当然是为了文慧妈妈工作中的困难,谁都知道,父亲干工作仿佛是无所不能的。
小当记得很清楚,当时文慧妈妈想要推行一个比较激进的农民政策,那个政策到今天还让全国农民受益,但难以想象的是当时父亲是持反对意见的。
苏乙很冷静道,
文慧叹了口气道,
,我觉得这个词用得很贴切。咱们的父辈很伟大,但他们的目光都在往上看,往外看,不像我们,是低下头看着这片土地的。但社会在变革,时代在发展,人也在变。有些人已经变了,已经开始忘了过去的苦日子,忘了过去的穷乡亲。
现在大家好歹对乡亲们是有情分的,我觉得现在的阻力反倒是最小的时候。要是等以后城里越来越好的时候,那时候很多享受红利的人到了我们的位置,还会代表农民来说话吗?那时候再想推动这件事,那就更不可能
了。
苏乙道,
三十年后这件事真的成了,两千多年的历史就此改写,可见魄力和勇气。
文慧道,
苏乙叹了口气道:
小当坐在对面咬着快头听了半天了,
苏乙笑了笑,
文慧揉着额头,叹息道:
文慧对苏乙眨眨眼,
苏乙也眨眨眼。
多年的夫妻,两人现在默契十足,文慧一眨眼睛,苏乙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文慧故意皱眉,看向小当。
苏乙也看着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