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交缠的眷侣。
沉珂的耳垂都红到快要炸裂,这里可不比净室,现在灯火通明,一举一动都无处遁形。
宁嘉泽伸出手指,缠绕住沉珂的一缕发丝,感觉这顺滑的发尾在他的指尖滑动,忽然轻扯了一下:“你之前同我说过,想要一个孩子?”
沉珂点了点头,感受到头皮的一点拉扯,有些扭捏,有些不安,不知道他为何翻起旧账。
“你想腰是因为这孩子会成为你在侯府的倚仗,哪怕我不在了,你也能凭着他后半生无忧。”宁嘉泽的目光追随着沉珂的眼神,一点不放过她的神情变化,偏生手上的动作未停,还在作弄着沉珂的一头秀发。
沉珂被他的话吓到,这么直白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要多心,我只是瞧着小孩子热闹,养着欢喜。”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她倒是真心喜欢小孩子不假,这倒也不算说谎。
宁嘉泽似乎是对这个答案十分的不满意,本来握着她发丝的手指瞬间移到了她的脖颈上,那上面血管的脉动,一下一下,在他的掌中清晰可感。
“是吗?”
沉珂感觉到他逐渐施了力度,她抬眸往上,刚好撞入他幽暗深邃的眼神。
28 第 28 章
◎纳妾◎
沉珂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宁嘉泽直勾勾地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如同蝴蝶颤动的翅膀,他稍稍施力就能轻易折断, 正如他手下这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有鲜血从包扎的布条当中涌出来, 暗红色的血液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沉珂弹地一下站起来:“殿下,伤口裂开了。”
她的动作非常的迅速又慌乱,快到她都没注意到, 几乎是在她的身子腾起来的一瞬间, 他的手就松开了对她脖颈的桎梏。
只是那欺霜赛雪的白玉肌肤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红痕, 掌印看着也十分的清晰。
宁嘉泽眼眸一暗, 蹙眉道:“疼不疼?”
沉珂不知所云, 美眸瞪圆。
疼不疼?
这不是他身上的伤吗?她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吸引住两人的注意力。
“殿下不好了, ”暮晨站在门外,本来正踌躇着担心世子身上的药劲是否过去, 就接到了底下人的禀告,采薇那丫头意欲自尽, 好不容易被拦了下来, 却被她寻了空子逃走, 现下是已经逃到了侯夫人的院子里。
涉及到侯府夫人的宅院, 侍卫也不敢明闯,暗卫爬上墙头查看才知道, 那丫鬟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去侯夫人那里告起了状。
等到暮晨禀告完毕, 沐光堂里的齐嬷嬷也派人来请了。
她环绕一圈,没有看见沉珂的身影, 继续说道:“烦请世子妃也一道过去吧, 侯爷说了,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世子妃也点头。”
他爹也在?宁嘉泽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转身道:“去带世子妃也过来。”
沉珂简单梳妆过后,一行人从听雨轩出来。
今夜风声沉寂,侯府灯火通明,绕过几条游廊和庭院,亥时左右,终于到了沐光堂。
安阳侯宁远和宁氏端坐上堂,一如沉珂嫁过来那日同样的坐姿,沉珂听着耳朵不绝的抽噎声,心里明白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求求世子妃高抬贵手,给采薇一条活路吧。”
“世子妃最是良善之人了,采薇所求不多……”
采薇伏在地上低低的抽泣,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沉珂站在宁嘉泽身侧,看着暮晨窜出来动手,只觉愕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宁远率先开口,“嘉泽,今夜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愧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安阳侯,他甫一出口,泼天的威严就呼之欲出,就连采薇也停了动作,呆愣地坐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了被扇肿的脸颊。
没有宁嘉泽的示意,暮晨绝不会擅自行动,宁嘉泽为何对采薇如此,三番五次刁难不说,眼下还动了手,沉珂心里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隐约察觉到了,这十分的不对劲。宁嘉泽虽然变幻无常,但也不是会对无辜的人赶尽杀绝的人。
沉珂低低垂着眼眸,试图从过往的蛛丝马迹当中试图搜刮出自己忽略了什么。
宁氏观察着沉珂,不动声色说道:“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嘉泽既然毁了别人家姑娘的清白,饶是嘉泽不情愿,好歹人家是个良籍,总该承担起责任的。”
眼见宁远的面容紧绷,宁氏唤人泡了一壶热茶,她吹散上头的热气,转手递给宁远:“不过是纳个小妾就能处理的小事,这些琐事我来处理,侯爷辛苦了一日,早些休息吧。”
宁远接过茶:“孽子不成器,夫人多费心了。”
不料他话刚一出口,便听到宁嘉泽义正言辞道:“我不纳妾。”
沉珂本来还在消化着几人的对话里面传递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