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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

下次再买些送过来。

马车静静地等在一旁,宁嘉泽掀开车帘坐上去。

夕阳的光辉洒在沉珂面上,她的双眸映照着金色的光芒,细腻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好似羊脂白玉一般的温润。

散去白日暑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马车行驶得十分缓慢,沉珂坐在他宁嘉泽身侧,突然开口问道:“殿下,今日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若是宫里追究该如何是好?”

她想起许连城走时气鼓鼓的模样,瞧着比她那日在宫里受刁难时所承受的怒火可大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嘉泽敛眉,于马车轻微的抖动当中握住了她本来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你是我明媒正娶、陛下赐婚的妻子,既然是她不对,我当然没有忍让的道理。”

他的手指在妻子的手心灵活的移动,“怎么这么凉?”他复又捏了捏她的手心,把她的小手包裹在了他的掌心,回程的这一路上却是再也没有松开。

男子身上的热度和女子不同,同样是被握着,沉珂只觉在他的手中,比在顾念儿手里热太多了。

直到她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沉珂抬眼看了看外头,照这个速度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到侯府。

她忍不住想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殿下……”

察觉到那只手如泥鳅一样想要钻出,宁嘉泽紧了两分力度,同她的手十指交叠在一起。

沉珂感受着手中的不适,没忍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宁嘉泽垂眸一笑,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软声说道:“夫人,轻一些,我疼。”

39 第 39 章

◎一面之词◎

宁嘉泽不笑的时候, 脸上看着总是淡淡的,仿若高不可攀的冰川。此刻向来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扬,眼神里还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 沉珂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这是夫妻俩自成亲以来对话最像真正的一对的一次,然而半晌后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她都没有用手碰到他的手臂,自然不可能牵扯到他的伤口, 他喊的是哪门子的疼?

沉珂只当他在作弄她, 却也停了往外抽离的动作, 左右握就握着吧, 他素来有洁癖, 她就不相信他会一直握着她汗湿的手不松开。

她可是犹记得当初赏春宴上, 宁嘉泽不小心碰上了她的手, 可是犹如碰到了脏东西一般拿帕子擦个不停。

然而她静静地等了许久,等到外面的家丁禀告已经到了侯府, 宁嘉泽那只大手才堪堪松开。

宁嘉泽先一步下了马车,按照以往一般, 沉珂等着芸儿过来搀扶。

沉珂微微探出身子, 只见宁嘉泽手心向上, 伸出手来。

——“夫人, 请吧。”

沉珂纳闷着他今日的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往常他从来不会如此, 怎么偏生今天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可是那熟悉的眉眼, 分明是宁嘉泽的没错。

被宁嘉泽挡住的芸儿却是不好上前,面对沉珂递过来的求助的眼神, 微微吐了下舌头, 好似在说:“小姐, 你自求多福吧。”

侯府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静静地蹲踞在朱漆大门两侧,仿佛也在打量着门口的人们。

“殿下,侯爷说在书房等您过去,”门房看见自家世子爷的身影,连忙说道。

宁嘉泽嗯了一声,手张开的幅度依旧不变。沉珂咬了咬牙,眼看着再也耽搁不了,心一横握住了他的手。

斜阳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风吹起宁嘉泽的月白色长袍,他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起来,于那盛夏酷暑的傍晚街头,沉珂执住了他的手,轻盈一跃从马车上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侯爷那边又派人来催,沉珂心里隐约有些担心,公爹当是今日才从青州回来,这般着急莫不是青州那边出事了,亦或者是今日的事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酉时六刻,侯府的书房门窗紧闭,闷热的气息弥漫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但那门窗却掩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在坚守某种秘密。

暮色四合,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倾倒的墨水所笼罩,安阳侯宁远身着一袭有着翠竹图案的深色锦袍,端坐在书桌后,神色凝重。

书房的门被推开,宁嘉泽缓步走进来。

宁远抬眸望着面前隽秀的儿子,眼里满是复杂:“我知晓你和顾家长子是从小一道长大的兄弟,只是如今礼部侍郎锒铛入狱,陛下心意未明,你如此地为着顾家奔波,我心里甚为不安。”

他所担忧的不无道理,当今圣上正值壮年,前阵子偶感风寒卧病了几天,朝中便开始有了立太子的进谏。

可虽然皇帝膝下子嗣不算单薄,但出了皇后所出的二皇子与淑妃所生的五皇子,其余的都是几位公主。本来二皇子是中宫嫡出的血脉,立储也是理所应当,偏生五皇子从小便聪慧,看着却比二皇子出众不少。

朝中关于立储争论不修,好巧不巧的此时却传来了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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