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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顶的美人儿的。

宫中规矩森严,陈太医不敢再多看,他坐在床塌边,把手指搭在了沉珂的手腕上。他微闭双目,全神贯注感受着她的脉象。

半晌后,陈太医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样了?”宁嘉泽开口问道。

“世子妃脉象浮紧,观其病症,乃是染了风寒所致。风寒之邪入体,郁而发热,故有高热。开几副药按时服下,再辅以调养,不日便能痊愈。”陈太医捋着胡须,如实应答。

芸儿听到这话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太医继续说道:“只是药石可解身体之疾,心中之郁若是不得排解,怕是事倍功半……”

宁嘉泽重复了一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心中之郁?”

陈太医点了点头:“臣观其脉象沉弦,是心事重重之迹,乃是心中积郁所致。”

后面的话他没接着说下去,有些话说得太透彻反倒是不好。

果不其然,宁嘉泽让他下去了。

宁嘉泽掀开帘帐,垂眸看着里头那张脸,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睡过去了。这样的沉珂是从未见过的模样,只是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眉头和往日里一样微微地拧着。

底下的人照着方子煎了药送上来,向嬷嬷心疼地看着宁嘉泽:“老奴来服侍世子妃喝药吧,殿下去把脸上的伤包扎一下,别落了伤口。”

褐色的药液冒着热气,晃动之间散发着浓郁的中药气息,苦涩的味道在空气当中弥漫。

宁嘉泽扶起沉珂的身子,往她的身下垫了* 一个软枕,头也不回朝外头走去。

沉珂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饥肠辘辘地醒来,只觉喉头又干又苦。

发过一场热之后,身上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粘腻,十分的干爽,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过了。

“芸儿。”她唤了一声。

刚醒来的声音微弱又沙哑,好像被风吹过的蛛丝,轻轻飘荡在空气当中,陌生得好像是另一个人的音调。

沉珂刚刚才睁开眼睛,视线还没适应屋内的光亮。

模糊当中,她只觉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来。

宁嘉泽已然换下朝服,穿了身淡蓝色的常服,长袍上头绣着飞腾的祥云锦簇,腰缠玉带,一如既往的矜贵清瘦。

沉珂已经认出来了,唤了声殿下。

话音未落,她就忍不住咳了起来,声音绵软又无力。

宁嘉泽坐了下来,伸手触上她的额头,“烧倒是退了,既然病了,就好好歇着吧,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视线相平,沉珂看见了他脸上的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倒像是新伤。上头的药粉未干,一看就是刚上药不久。

“这是怎么弄的?”

宁嘉泽睨着她眼眸,里头盛着的满是无辜,想必对她昏沉的时候干了些什么毫无印象。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用管它,路边的野猫划的。”

讲出来的话冷冰冰的,一点温度也无,沉珂微微垂眸,思索着这话的可能性。

侯府哪来的野猫?而且她又不傻,这伤痕一看就是女子的指甲弄的,野猫的爪牙可比这尖利多了。

眼见沉珂没有接话,反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又咬起了唇珠。

“好了,起来吃些东西,”宁嘉泽拍了拍她的手,“一天天的都在想着什么?女人家哪来的这么多的心思。”

沉珂尚且患着病,本来就不想多说话,尤其是被他后一句话噎到,刚醒来就莫名其妙被怼了,也不知道他待在这里干什么,眼巴巴等着看她的笑话吗?

虽然这么想着,她也无力和他争执,他又在屋里留了一阵,看了会书。

晚些时候,直到宁嘉泽被侯爷叫了过去,沉珂才有了个人空间,留下她一人用膳。

因为患病的人不宜吃些辛辣油腻之物,晚膳做得十分的清淡,但沉珂已然饿极了,足足喝了两碗白粥,芸儿怕她喝多了积食,这才作罢。

人吃饱了有了些力气,向嬷嬷却是不许她再看书了,只让她靠在软榻上休息。

沉珂拧着帕子百无聊赖,向嬷嬷看着不忍:“世子妃也不能怪我,是殿下出门前特地叮嘱的,说是别再伤神了。”

宁嘉泽特意吩咐,谁都不能在沉珂面前提前太医诊断的事情,交待底下的人好生伺候着,也不许惹她生气。

沉珂低低哦了一声,不予置否。

“世子妃不要在同殿下置气了,话说起来,老奴服侍殿下这么多年,从未看到殿下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过。”向嬷嬷眼见她声音低沉,开口宽慰道。

夫妻俩吵架哪有一世的,在她看来,世子已经做了十分大的让步,再大的矛盾也该要化解了。

上心?沉珂有些讶异。

“嬷嬷不用担心,我没有……”

“殿下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便没了母亲,侯爷常年征战在外没空管他,偏生又是个体弱的身子,外人都说投胎到安阳侯府是一世的福气,可老奴却觉得,殿下从小到大吃了不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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