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长鞭,捆在长相甜美的花无馨的脖子上。
“你是虚无?”
被捆着脖子的花无馨,因被捆住命门,呼吸困难。
十分抗拒的摇晃的身子,她满脸恐惧的把头摇成了波浪鼓:“我不是!”
被虚无此人,已经折磨到彻底疯狂的东方月初。
她声音尖利,更加捏紧了手中的鞭子:“还说不是?你的名字已经暴露了你!”
鞭子不断收紧,被捆着脖子的花无馨,瞳孔不断涣散:“你个魔鬼!我是个女人啊!”
眼白不断向上翻,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彻底死去的花无馨,用尽最后一口气:“虚无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男人才会起的!”
见面前的小丫头片子,说的确实是有点道理。
东方月初瞬间停下,收紧鞭子的动作:“那你不叫虚无?你叫什么?若是有一字为假,本大人拿你喂狗!”
在鞭子放松的一瞬间,花无馨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用着欲哭无泪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东方月初:“姐姐,我叫无馨啊!花无馨啊!”
听到这小丫头,所述的东方月初,瞬间反应过来。
对方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怎么搭边。
就连性别,也和虚无这名字不符的东方月初。
扔辣椒一般,将花无馨重重的甩到地上:“住口!真是聒噪!”
眼睁睁的看着,石门里面的一幕。quya.org 熊猫小说网
见这个女人,明明长相不俗,却偏偏尖酸刻薄
为了查出虚无此人,将这个小丫头用鞭子捆脖审问。
发现确定不是此人,还将其甩在地上,砸至昏迷。
那力道,那落地的声音,一听就令人牙疼。
有些害怕的苏羽,忍不住身形一抖:“好可怕的女人……”
石门中,红衣加身的东方月初,阴测着一张脸。
周身弥漫着,可怕的低气压。
直觉告诉这老女人,不好惹的苏羽,一时有些退缩:“老大,要不咱们去……搬救兵?”
一眼扫过,看出对方只有武帝修为。
前世实力滔天,小小武帝在那个修为之下。
也不过只是区区蝼蚁,刚刚入门而已。
丝毫不曾担惊受怕的苏锦,眼神幽深:“怕什么?这老妖婆还能吃了你不成?”
就这么一个插曲,石门中的东方月初,又开始大显神威。
她一把捞过旁边,一个眼神恐惧的一个妖族男子。
“虚无?”
好不容易化形,在禁区里横行霸道。
一路祸害众生,好不逍遥的黄虚,满脸痛苦之色:“大人,我特喵是条狗啊!”
把剑抵在这个,自称他是狗的男人的脖子下。
东方月初,眼神危险:“你叫虚无?嗯?”
锋利的剑刃,一点点刺破脖颈。
感觉要即将死于非命的黄虚,眼神惊惧,身形摇摇欲坠:“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
奈何一番辩解,无人闻。
越看面前的黄虚,越觉得他像虚无。
这几日,被司空夜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匹夫,用咒印加以折磨。
以防东方月初,不听指令,消极怠工。
被这无法摆脱的咒印,折磨到精神状态,不成人形的东方月初,急需一个虚无杀了泄愤。
被东方月初,嗜血的目光惊到,黄虚惊悚万分:“我真不叫虚无,我是条看门的大黄狗,饶兴小有机缘,这才化了形,成了异兽。”
仔细上下,观察了番黄虚,发现其所言不假,是异兽化形的东方月初。
瞬间稍稍松了些,长剑抵其命门的力道。
她凝视着黄虚的目光,却还皆是狐疑:“是吗?”
察觉到长剑的力道放松,脖颈间传来的一阵阵刺痛感。
时刻提醒着黄虚,这个疯女人的可怕之出。
想要早些,摆脱这疯女人活命的黄虚。
因脖颈传来的刺痛,不断加剧,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我是黄虚!大人,你不能因为我和那虚无,有一字相符,就对我痛下毒手!”
为了让这疯女人,相信自己所言属实。
黄虚一咬牙,当初幻化出原型:“虚无犯的错,不能让我来承受啊大人!”
目睹一个好端端的异兽,被逼到化成原形。
还汪汪的叫几声,证明自己的清白。
密室外的苏羽,痛心疾苦的捂着心口:“她竟然丧心病狂到,连狗都不放过啊,老大!”
不紧不慢的瞥了眼苏羽,一眼看出苏羽,的确是人类,不是其他品种的苏锦,冷声道:“你不是狗!”
被老大如此背刺,感觉自己再也没有爱的苏羽。
收起他那,十分浮夸的表演:“……”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东方月初,放过地上化为原型的大黄狗。
看向四周,所有仅存的一批男性生物。
不论品种,一排一排的扫视下去。
准备挑选下一个目标,折磨一番之时。
被东方月初扫过的众人,心中一粟,纷纷低下头颅。
唯恐被东方月初,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婆子,突然选中,成为下一个幸运儿。
密室的另一边,所在的暗门后。
从门缝里,暗中偷窥这一切,因太过恐惧。
刘中不小心头撞到石门,发出剧烈声响:“砰……”
在听到,不属于这片空间的声音。
身为武帝修为的强者,东方月初眼神危险的靠近,发出声响的那道暗门:“谁?”
躲在石门后,捂着自己的眼睛,刘中试图掩耳盗铃,蒙混过关。
他口中念念有词,但不停颤抖的身躯,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掌破开,这道在她眼中不堪一击的暗门。
从碎石堆后,拎出蒙着眼装瞎的刘中:“蠢货!也敢戏弄本帝?找死!”
感觉自己身体一阵失控,睁开眼发现那毒妇已经发现自己。
直视东方月初,盯着自己想要吃人的美眸。
知晓此次,他怕是多半要死的刘中。
反正都要死,美色当头,还不如最后潇洒一次,含笑九泉的刘中。
吞了口唾沫,朝着东方月初,近在咫尺的俏脸摸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未曾想,会被一个蝼蚁的咸猪手,如此轻薄的东方月初,眼神愠怒:“该死的蝼蚁!竟敢轻薄于我?”
她一直踹翻,手中不知好歹的蝼蚁。
面上的笑容,越加的危险:“很好!本帝绝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